第(3/3)页 七十岁的老人重心瞬间崩溃,整个人往后仰倒。 后脑勺撞在茶几边角上,闷响。防毒面具被磕飞,咣当弹到墙根。 阎培山还来不及喊出声。 陆诚翻身压上去,右膝死死钉住阎培山的腹部,左手一记掌根重击,精准砸在下颌关节的铰合处。 咔。 下颌骨脱臼。 阎培山的嘴歪向一侧,嗓子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,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。 陆诚从地毯上捞起那截碎裂的消防斧柄。斧头部分早就砸烂,但断口处的金属碴子边缘锋利。 陆诚把金刀刃抵上阎培山的颈动脉。 皮肤凹进去一个小坑。 血珠从凹陷处渗出来,顺着老人脖子上松弛的褶皱往下淌。 陆诚的脸离阎培山不到二十公分。 眼球布满血丝,嘴唇还带着缺氧后的青紫色,从鼻腔到嘴角挂着半干的血痂。 阎培山的眼底映出这张脸,四肢剧烈发抖。 陆诚开口了。嗓子是哑的,每个字都粗粝嘶哑。 “接着说啊,阎院长。” “肥料那句,我挺爱听的。” 阎培山的眼珠子疯狂转动,喉咙里呜呜叫,口水混着血从歪掉的嘴角流下来。 【法外狂徒】启动。 陆诚的目光钉进阎培山的瞳孔深处。 技能释放的精神冲击波直接穿透了老人的心理防线,阎培山的脑海中画面闪动。 冷库里挂在倒钩上的十三具尸体。 不超过一米五的孩童,Y形切口从胸骨劈到耻骨。掏空的腹腔里塞着碎冰。 那些孩子的眼睛全部睁着。 一双一双,盯着他。 阎培山的身体开始痉挛。 手指尖开始抖,接着蔓延到手臂、肩膀乃至躯干。 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咯的声音,一股刺鼻的腥臊味从他的裤裆蔓延开来。 深灰色唐装裤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,沿着大理石地面扩散。整间休息室弥漫着尿骚气。 这位七十岁的前常务副市长、亚太和平发展基金会主席兼慈善晚会常客,也是写下“上善若水”的书法家。 此刻浑身痉挛着泡在尿里,眼珠乱颤。 陆诚从他胸膛上站起来。 低头。 右手食指抬起,指了指自己左侧衣领上方那颗深蓝色纽扣。 纽扣表面嵌着一枚针孔大小的镜头,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,正在工作。 陆诚的嘴角缓缓扯开。 露出一个笑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