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嘴歪着,口水往外淌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 脱臼的下巴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拿手指用力的指着那枚U盾。 那里面存着他离岸账户的密钥,记录着资金流向和受益人名单。 这是一千三百亿黑金的流转记录。全完了。 秦知语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。纸张被折的整整齐齐,带有三层封签,最外层盖着最高人民检察院鲜红大印。 她走到阎培山面前。 蹲下身。 逮捕令拍在阎培山脸上,拍出啪的一声脆响。 “犯罪嫌疑人阎培山。” 秦知语的声音发沉,每个字咬的清清楚楚。 “你涉嫌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故意杀人罪,贪污罪,洗钱罪,非法拘禁罪——” 阎培山的身体剧烈挣扎,脱臼的嘴巴发出含混的嘶吼。 “——依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八十一条,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。” 两名特警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阎培山的胳膊。 他腿软的站不住,整个人被拖着往门外走。 深灰色唐装裤腿上的尿渍还在往下滴,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。 走廊尽头的安防摄像头还在工作。冯锐的后门程序抓取了这段画面,零星信号顺着残余通道流向全网。 曾经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慈善楷模,被两个特警架着拖过红毯。花白的头发散落,唐装扯烂,裤裆湿透。 这画面,比任何判决都管用。 …… 京都西山。 一处院墙三米高、铁丝网通着电的四合院里,齐震天坐在太师椅上。 五十八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面容和蔼。左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佛珠盘了十几年,包浆厚实,平时连走路都要避开地上的蚂蚁。 此刻,平板电脑靠在桌面的笔筒上。画面里,阎培山被特警架着拖过走廊,尿渍从裤腿一路滴到红毯上。 齐震天的左手攥紧佛珠,紫檀珠子在指缝间嘎吱作响。 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二秒。 然后左手猛的一收。 啪。 串绳崩断。十八颗紫檀珠子弹射出去,在红木地板上咕噜噜乱滚。 齐震天把平板电脑翻扣在桌上。 他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。第三层最右侧,一本《道德经》被抽出来。 书页中间挖空的暗格里,躺着一部只有六个联系人的加密手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