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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海县办公室，顾漫说起小龙虾的话题，让现场气氛为之一松，再也没有对付黑恶势力时严肃的气氛。

    “我们临海县的小龙虾现在很有名，几乎成为临海县的一张名片。我打造了临海县小龙虾养殖产业链，还有深加工调味品产业也相继落地。叶老，您当初对小龙虾一声赞叹，可是帮我们打造出一个千万级产业啊！”顾漫故意带着吹捧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倒也不错，在王兴华的建议下，临海县开始发展水稻小龙虾共养生态模式，以前农民对小龙虾为之色变，现在个个抢着养殖。

    今年夏天小龙虾成为夜宵新宠，工人忙碌一天后最喜欢的就是来一盘小龙虾，确实给临海县经济注入新活力。

    叶老原本不善的表情逐渐舒展，想想自己随口一句夸赞，让农民有了致富路，这确实够他拿出去和老战友吹嘘一番。

    “那个顾家生既然能做政业的马仔，想来不是什么坏人，你提他做什么？”叶老看向王政贵问道。

    他知道王政业以前确实混过一段社会，可也是抱打不平的那种。王政业既然收顾家生做小弟，想来这人品性不会差。

    王政贵语气迟疑：“叶老，其实在我看来，有白即有黑，就如同有太阳的地方就有阴影。临海县灰产确实不少，但想彻底铲除并不容易。小华和我说过，这些灰产虽然是社会一个毒瘤，但是对经济发展也有促进作用……”

    叶老摆摆手打断道：“老子不屑于靠毒瘤发展经济，你想说什么干脆点，不要吞吞吐吐的！”

    王政贵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想说这些灰产既然不好清除，不如把它们控制在可控范围内。比如我们扶持一个有底线又听我们招呼的人出来掌舵，间接控制那些个黑恶势力团伙。这样一来既能让这些黑恶势力不再为非作歹，又能为我们所用，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王政贵确定叶老思想没那么迂腐，否则他是万万不敢提出这种建议。这事操作起来难度很大，哪怕成功也没有政绩。

    叶老低头沉思，他之前没少和王兴华探讨国外发展模式，发现越是经济发达的国家黑恶势力越是猖獗，甚至能左右政府政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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