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清晏也收敛了个人情绪,正色道:“是,姐姐,我这就去。” 陆登科道:“上官大人,伤者的救治与毒理分析,济世堂可全力协助。” 李灵儿也道:“若有需要,我可向皇兄请旨,调动太医署人手。” 上官拨弦环视众人,点了点头。 “有劳诸位。此案关系重大,幕后黑手公然挑衅,我们必须尽快将其揪出!” 夜色更深,曲江池畔的灯火渐渐熄灭,只留下狼藉与悲伤。 但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在特别稽查司的灯火通明中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 “影先生”的阴影,如同这七夕之夜后的残月,冰冷地悬挂在长安城上空。 而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之间,那因生死考验而再次急剧升温的情感,与谢清晏的黯然、陆登科的关切、九公主的复杂心思交织在一起,在这冰冷的案件背景下,显得愈发纠葛与动人。 特别稽查司内,烛火摇曳,将人影拉得细长,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。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、血腥以及一种紧绷的压抑感。 上官拨弦已换上一身月白色的检验服,宽大的袖口用布带束紧,露出纤瘦却沉稳的手腕。 她站在一张宽大的梨木条案前,案上整齐陈列着从现场带回的核心物证:淬毒银针、机关残片、腐蚀木屑样本、赤蝎粉,以及那名死士工匠的随身物品。 萧止焰立于她身侧不远处,他手臂的伤口由陆登科重新处理过,敷上了厚厚的解毒生肌膏,用洁净的白布仔细包扎好。 失血让他唇色略显浅淡,但眉宇间的沉毅与身为皇子的威仪并未削减分毫,反而因这份伤患,更添了几分锐利与不容侵犯的气场。 他目光扫过全场,确保查验过程井然有序,不容丝毫差错。 谢清晏尚未归来,仍在外面追查马蹄印与赤蝎粉的源头。 陆登科则在隔壁厢房,指挥着济世堂的医师和司内懂医理的胥吏,紧张地对受伤者进行救治和毒理分析,试图从生还者身上找到更多关于毒素的线索。 九公主李灵儿并未安坐于偏厅。 她移步至验尸房外间的廊下,借口透气,目光却不时透过半开的隔扇,落在屋内忙碌的众人身上。 更确切地说,是落在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之间那无形的气场交织处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。 阿箬安静地待在上官拨弦手边。 她的宝贝蛊虫们已在特定的竹筒和瓦罐中安顿好,随时准备响应召唤。 “开始吧。”上官拨弦的声音清冷,打破了室内的沉寂。 她首先走向那名死士工匠的尸体。 白布揭开,青黑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狰狞。 她戴上薄如蝉翼的鱼肠手套,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银质小刀。 “记录。”她对一旁的书记官道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死者,男,年约三十又五至四十,身长五尺有余,体格魁梧,肌肉虬结。手掌粗糙,茧层深厚,尤以右手拇指、食指及掌心为甚,符合长期持握锛凿斧锯等工具特征,且发力方式偏向精细操控,非纯力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