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父皇!” 五公主急声辩解。 “无需多言。” 贞帝挥袖,语气不容置喙, “萧珩一路奔波,暂且安置在使馆,好生招待。至于大梁……朕自有决断。” 说罢,拂袖退朝。 五公主僵立在大殿之中,一颗心直直沉了下去。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皇, 多疑,好战,忌惮强者。 萧珩的挑拨,已经成功了。 一旦大贞与大梁开战,生灵涂炭不说,陈梁更是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! 不行! 绝不能让萧珩的奸计得逞! 当夜,大贞都城深处的公主府内。 五公主屏退左右, 取出一支只有她与陈梁才知晓的密信金雀,指尖颤抖,却落笔坚定: 【萧珩入贞,巧言挑拨,父皇已生疑心,欲对大梁不利。 我力保无果,望陈梁兄早做防备,稳住边境,切勿轻启战端。 ——贞五公主】 她将密信牢牢绑在金雀腿上, 推开窗,夜色中,金雀振翅高飞,如一道流光,朝着大梁都城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 五公主望着夜空,轻声低喃: “陈梁,千万……不要出事。” 而此时,大贞驿馆之内。 萧珩站在窗前,望着大梁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阴毒至极的笑容。 陈梁, 你没想到吧? 朕的最后一步杀招,才刚刚落下。 三日后, 那只飞越千里的密信金雀,终于落进了大梁皇宫的御花园。 内侍捡到腿上绑着密函的金雀时,陈梁正与苏剑商议北境安抚事宜。见那专属信物,陈梁脸色微变,立刻拆信。 短短数行字入眼,殿内气氛瞬间凝重。 苏剑见帝王神色沉冷,上前一步: “陛下,可是大贞出了变故?” 陈梁将密信递予他,指尖微寒: “萧珩得逞了,贞帝本就忌惮我大梁崛起,经他一番挑拨,已然动了兵戈之心。” 苏剑阅罢密信,拳心紧握,甲胄发出一声轻响: “陛下,萧珩歹毒至极!大贞兵强马壮,若真被他挑动发兵,我大梁刚定中原,百姓厌战,两面受敌极为不利。五公主虽暗中报信,可贞帝多疑,仅凭口舌,绝难打消他的念头。” 陈梁踱步至殿中,眼神深邃如夜。 他与五公主早已相识,深知她品性纯粹,绝非虚言, 可贞帝身为帝王,猜忌心重,又被萧珩刻意蛊惑,此刻必定已经在暗中调兵遣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