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六月的燕京,热得像一口倒扣的蒸锅。 白天地面被太阳烤得发烫,柏油路面泛着隐约的油光,空气黏稠稠地贴在皮肤上,连行道树的叶子都耷拉着,无精打采。 到了夜里,暑气不肯轻易散去,依旧裹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,闷得人透不过气来。 沈瑶回到酒店时,已经快半夜了。 为了方便接待外省来的交流人员,她直接住在了酒店里,省得来来回回跑。 走廊里很安静,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,只有头顶的筒灯投下一排暖黄色的光。 楼梯口坐着两名保镖,看见她过来,微微点头致意。沈瑶踩着高跟鞋,半死不活地朝房间走去。 如果一个人既要上班,又要准备毕业答辩、修改论文、联系导师,她也会像沈瑶一样,每天累得像一条被拍扁在沙滩上的鱼。 沈瑶刷开房门,踢掉高跟鞋,光着脚走进浴室洗漱。 洗完出来,连头发都是保镖帮忙吹干,她往床上一倒,关灯,闭眼,沉入了睡眠。 不知过了多久。 “叮”—— 一声轻微的刷卡声。 房门被轻轻拧开。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,反手将门合上。 酒店的房间豪华典雅,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勾勒出一片模糊的光晕。 但此刻,这间标准化的套房,因为床上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女人,显得格外温馨。 梁熙衡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 他想起自己的房间,空荡的,冷的,寂静的,他的床也很硬,如果姐姐躺在上面,会硌着她的背。 梁熙衡把礼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俯下身,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沈瑶。 屋子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虚影,隐约勾勒出他垂下的柔软发丝的轮廓。 少年一条腿缓缓跪了上来。 膝盖一寸寸陷进柔软的床褥,沿着沈瑶小腿温热的曲线缓缓滑行,不疾不徐地将她的双腿分向两侧。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 沈瑶的皮肤极白,透亮而柔润,在昏昧的光线里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。 梁熙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脖颈上。线条分明,纤细而脆弱,一折就断。 有种莫名的冲动在掌心蔓延开来。 他慢慢收拢手指,想象着握住那截白皙颈项的感觉。 那样细,那样软,那样白,若是被他攥在掌心,狠狠掐下去的触感,一定好极了。 梁熙衡回过神来,在黑暗中沉默地酝酿着即将说出口的话。 倘若她敢说出半句让他心冷的话来,那他真不知道该伤心成什么样了。 也许…… 掐住她的脖子,就是最好的惩罚。 梦里沈瑶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,像被什么温热而沉重的东西压着,呼吸间全是陌生的气息。 这感觉莫名熟悉,某个漆黑的夜晚,她也曾被一团无形的柔软缠绕,挣脱不得。 沈瑶皱起眉,唇间溢出一声含糊呢喃,带着困倦的软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