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什么心却慢慢变得沧桑了? 沈瑶好像感觉到一种古怪的感情,正在胸腔里慢慢成形。那不是悲伤,不是愧疚。 是恨。 恨,像一粒埋在土里的种子,被鲜血浇灌,正从她心口最深处破土而出。 她握紧掌心的长命锁,银片的棱角嵌进肉里,钝钝地疼。 沈瑶恨的是梁郑和。 如果没有他,这一切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?她和薛怀青,甚至梁熙衡,能不能打出另一副牌? 她不能倒下。她手里握着证据,那或许能翻转整个棋局。 她要走到今天、走向更远更高。否则脚下的路永远摇摇欲坠,永远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。她要做那个执棋的人。 沈瑶睁开眼,用力吸了一口气,把胸腔里翻涌的情绪一寸一寸按回去。 长命锁被她攥在手心,贴着掌纹,像一枚小小的、不肯熄灭的心脏。 她以为自己稳住了。 可当车子转过弯道,她抬眼望去,山道逆光之下,那群人就站在那里。 一瞬间,她所有的防线彻底溃塌。 周景衍他们几乎要吓疯了。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踉踉跄跄地走过来,裙摆上是大片大片的暗红色,头纱拖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花瓣,整个人像是从一场血色的梦里逃出来的。 还没等他们开口问,沈瑶就已经看见了他们,然后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,一点征兆都没有。 她哭得又凶又委屈,像个受了天大的欺负、终于见到家长的小孩。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。 谁都没见过她这副模样。 孟罗端着枪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愣了半天憋出一句: “这、这是什么情况?你砍了新郎?” 她本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,可话一出口就被萧卫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,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“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丢进托斯卡纳的葡萄园里埋了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