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战友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:“你问我我问谁?反正现在总帅姓杜,不姓叶。” 老兵沉默了一会儿,把枪背到肩上,转身走了。 一场以圈养魔渊之物为荣的潮流,就这样从京州拉开了序幕。 最先行动的是那些带孩子的家庭。 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拽着母亲的衣角,死活不肯走,非要带一只水滴绒毛球回家。 她母亲拗不过,从地上抱起一只幸存的小家伙——这只绒毛球的一条腿被弹片擦伤了,正在瑟瑟发抖,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发出微弱的啾啾声。 小女孩把它抱在怀里,用袖子擦了擦它腿上的血,绒毛球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。 小女孩破涕为笑:“妈妈你看,它舔我了!它好乖!” 母亲看着女儿的笑脸,心也软了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,配文:“家里添了新成员,闺女给它起名叫小毛球。” 这条朋友圈在半小时之内收获了上百个点赞。 评论区里全是“好可爱”“在哪领的”“我也想养一只”之类的留言。 没有一个人问这东西从哪里来,没有一个人质疑它是否安全。 所有人只看到了可爱。所有人只想拥有一只。 那个开直播的年轻人——他的直播间已经涌进了上千万观众——把一只流星飞鼠放在自己肩膀上,对着镜头喊:“兄弟们!我自己也养了一只! 我给它起名叫‘闪闪’!以后它就是我的直播搭档了! 想看闪闪日常的,关注我,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开播!” 弹幕刷得飞起,礼物特效把画面都盖住了。 一只流星飞鼠的“领养权”在弹幕里被拍到了六位数的高价。 街角那几位老人围着仅剩的两只铃铛小鹿,正在商量谁带哪只回去。 其中一个老人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只抱起来,那只小鹿用脑袋蹭了蹭老人的胸口,软角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响。 老人的眼眶红了——他老伴去年刚走,儿女都在外地工作,家里冷冷清清的就他一个人。 “以后你就是我家的鹿鹿了,”老人摸着它的脑袋,声音有些哽咽,“回去给你搭个窝,我住哪儿你住哪儿,我不走你也别走。” 小鹿用冰蓝色的大眼睛望着老人,睫毛扑闪了两下,仿佛听懂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