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是咱们在海市的检查结果,你看看,这可是最先进的仪器做的,比你们这里的机器先进多了。海市的专家说这个病很难治,位置太刁,挨着大血管,动刀子风险太高。 你们这里有没有把握?要是没把握就早说,我们也好早做别的打算。”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里面装着厚厚一摞化验单和片子,一边说一边把纸袋往沈青梧面前推。 沈青梧的手指在病人腕上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。 “这些报告我已经全部看过,现在我需要安静地给病人把脉,您的问题我会一一回答,但请您先让我完成诊断。 把脉的时候旁边有人不停说话,脉象会被干扰,诊断会有偏差。 如果希望我诊断准确,就请您给我几分钟安静的时间,可以吗?” 沈青梧每回答一句,对方紧跟着就问下一句,不回答的时候,问的更勤了,声音又尖又利,一句接一句往她耳朵里钻。 旁边那个年轻男人也不时插一嘴。 “用什么药?” “用什么方子?” “有没有副作用?” “多久能见效?” 沈青梧的指腹正按在病人寸口上,脉象刚摸到一点苗头,就被旁边传来的提问打断,再摸,又断。 只觉得耳边有八百只鸭子在叫,叽叽喳喳,没完没了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 她忍了又忍,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好几次,病人家属话太密,实在是影响她诊断。 “家属能不能先不说话?有点影响我诊断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