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魁。 工兵工程系第一届的优秀学员,他教过的学生。 “刘主任!刘处长!”张魁啪地立正敬礼,动作干脆利落,跟十几年前在学校时一模一样。 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,高高低低站成两排,有的穿着蓝布工作服,有的穿着军装,有的没戴帽子,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脸上全是风沙印子。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的,看着刘国清,像是在看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。 刘国清走过去,挨个跟他们握了手。 手掌接触的感觉粗糙而有力,被风沙磨砺了多年的手,骨节粗大,掌心生茧,握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西北特有的干爽。 “张魁,我记得你。”刘国清拉着他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四野特纵的,对吧?” 张魁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“主任,您还记得我?” “怎么不记得?”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那会儿在班里话最少,干活最利索。我批过你的结业论文,写的是坑道爆破的受力分析,写得不错。” 张魁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,那表情跟当年在学校里被表扬时一模一样。 刘国清又转向后面那排人,挨个看过去:“你是李长河,你是孙守志,你是赵可......” 他每叫一个名字,那人就往前走一步,立正站好,喊一声“到”,跟点名似的。 叫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,刘国清手停了一下: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 那个年轻人往前迈了一步,腰杆挺得笔直,声音响亮得很:“报告刘处长!我叫王新成,第二届工兵工程系的!您带过我们两周的野外作业课!” 刘国清看着他,想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想起来了。野外作业那周,你掉进泥坑里,是我把你捞上来的。” 王新成脸微微红了一下,但腰杆还是挺得笔直:“是!谢谢刘处长!” 陈旅长靠在床头,看着刘国清跟这群学生在屋里说话,嘴角动了一下,随即别过头去,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戈壁。 谁也没看见他抬手抹了一下眼角,又放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