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阎阜贵被刘国清这么一说,立马嘿嘿一笑。 这但凡换一个普通人,阎阜贵高低要呛人家一口,毕竟他的性格那么多年了,始终没多大改变。 可对刘家的人,对刘国清这样的人,他始终是备受尊重的。长子阎解成能有今天,在那些年那样的环境下还能安稳地不停被提拔,如今已经在其中一家分厂担任厂长,这已是天大的好处。 他甚至做好了搬离四合院的准备,因为现在大家陆陆续续搬出去了。 尽管他当时是买下来的房子,但继续在这里住着始终不是个事。 这里的房子早早晚晚全部都得收回去给轧钢厂,大家都有个默契。 这四合院早晚会成为文物一样的地方,你是什么级别的文物那就难说了。 阎阜贵笑哈哈地说道:“谢谢三叔关心。您还别说,我最近心里面总是闷闷的,这不就怕心梗吗?我们学校有一个跟我同年的,退下来好几年了,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喜欢喝点小酒,又喜欢研究点东西,经常熬夜,导致心肌梗塞,人都没救回来,太可惜了。” 刘国清说:“富贵,平时你要多注意身体,不要老是去想着有的没的东西。没事多读读书,看看报,或者帮忙街道出谋划策什么的,这样活动开来,也对身体有好处嘛。” 阎阜贵很开心,发自内心的开心。毕竟不是谁住的四合院里面能出一个地方大员,而且还是省委的地方大员,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正部级。他的势力遍布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,一般人根本就撼动不了他。所以说现在只是省委的官,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成为更大的官呢? 在这一点上,所有邻居都有普遍认知。 住在这个四合院里面的邻居或多或少都得到了刘国清的帮助,即便他没有亲自出手,可他的影响力在这里。别的领导但凡知道谁跟刘国清是邻居,那是不是得高看一眼呢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