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七十三章声东击西 惨叫与金铁交鸣之声在演武场炸开的瞬间,整座陆家武馆都跟着震颤起来。 陷坑翻开的刹那,冲在最前排的十几名黑衣暗卫收势不住,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坠落。 坑底密密麻麻的尖刺瞬间穿透甲胄,血花溅在粗糙的坑壁上,凄厉的惨叫刺破暮色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放箭!” 房梁上,铁狗暴喝一声。 十名队员同时松手,绷紧的弓弦嗡鸣作响,淬了麻药的弩箭像雨点般朝着场中倾泻而下。 下方的暗卫猝不及防,瞬间倒下一片。 他们刚冲进大门,阵型还没展开,前后都被堵死,陷坑又拦住了前路,挤在狭窄的演武场上,完全成了活靶子。 “冲上去!近身搏杀!” 有小头目嘶吼着挥刀往前冲,可刚绕过陷坑,两侧厢房的门窗突然轰然碎裂。秀才带着人从两侧杀出,长刀出鞘,寒芒闪烁。 他们居高临下,借着地形优势猛力劈砍,每一刀都朝着对方要害而去。特训了半个月的合击之术施展开来,三人一组,攻防兼备,配合得行云流水。 暗卫们本就中了埋伏,早已军心大乱,被这么一冲更是溃不成军。 有人想往回跑,可大门已经被倒下的门板堵住,身后又有弩箭压制,进退两难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。 可越往前,陷阱越多——脚下的石板时不时骤然塌陷,要么弹出森冷尖刺,要么扯翻绊人绳索,不断有人惨叫着栽倒在地。 整座演武场,俨然成了一座屠宰场。 “后门那边怎么样了?” 秀才砍翻一名冲上来的暗卫,扭头沉声问道。 “周虎他们已经动手了!” 一名队员高声回应。 与此同时,武馆后门。 夜色渐浓,巷子里静悄悄的。 六名黑衣暗卫守在后门两侧,目光警惕地盯着巷口,注意力全被前门的喊杀声吸引了过去。 他们的任务是堵死后路,防止里面的人从后门逃窜。 “里面动静这么大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结束了。” 一名暗卫低声道,“这帮武禁司的老鼠,这回插翅难飞了。” 话音刚落,身后的地面忽然传来细微的震动。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,脚边的石板突然猛地掀开。 周虎攥着短刀率先从密道里窜出,刀光寒芒一闪,径直抹断了最边上一人的脖子。 林七紧随其后,带着六名队员鱼贯而出,像一群蛰伏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扑了上去。 “敌袭!”暗卫们惊呼着拔刀,可已经晚了。 六对六,又是偷袭先手,再加上特训出来的合击之术,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,后门的六名暗卫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,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去。 “清理干净,守住后门。” 周虎甩落刀上的血珠,沉声吩咐。 “别让一个人跑了。” “喏!” 而在武馆外围的街巷里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 陆少鸣带着李四、二狗,如三只灵猴般在房顶上纵跃腾挪。 他们手里攥着短弓,时不时对着下面巡逻的暗卫放一支冷箭,射完就跑,绝不恋战。 “这边!快追!” “他们在屋顶上!” 十几名外围暗卫被引得团团转,跟着房顶上的身影一路往城西深处跑,越跑越远,离陆家武馆也越来越远。 “少鸣哥,咱们跑这么远,会不会出事?” 二狗喘着气,蹲在屋脊后面探头。 “怕什么。” 陆少鸣咧嘴一笑,眼里闪着狡黠。 “先生说了,把人引开就行,不用硬拼。咱们绕一圈,从后面回去。” 三人猫着腰,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屋脊往回绕,把十几名暗卫远远甩在了身后。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演武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了下来。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硫黄味在夜风里散开,地上横七竖八倒满了黑衣尸体,陷坑里更是堆了厚厚一层,惨不忍睹。 铁狗从房梁上纵身跃下,脚踩石板咚咚作响,满脸亢奋,随手抹掉脸上溅到的血便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痛快!太痛快了!他娘的憋了这么久,总算出了口恶气!” “先生神机妙算!这帮叶家的杂碎,还想挖我们的洞,自己反倒栽进来了!” 队员们也个个面露喜色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清点战果。 这一仗打得漂亮极了,以少胜多不说,己方竟几乎毫无伤亡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伏击战例。 秀才提着刀走过来,脸色也带着几分轻松,快步走到堂屋门口对着里面躬身道:“先生,战事已毕。 合围的暗卫基本全歼,后门的六个也解决了,外围的被少鸣引走了一部分,跑了没几个。” 堂屋里静悄悄的。 张道玄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,指尖捏着个粗瓷茶杯,却没有半分喜色。他眉头微蹙,目光落在地面的血迹上,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水。 听到秀才的汇报,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缓缓转动着手里的茶杯。 茶杯与茶盖碰撞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在满是血腥味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