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万岁!”数千人的吼声越过营墙,震得枝头积雪直往下落。 “咱们杀敌有功,死后还能回人道做人!” 一名老卒哭着喊道。 张虎单膝跪地,面向长安的方向,郑重叩首。 周围的将士接连跪下,许多老卒哭得满脸是泪,却没人觉得丢人。 他们在战场上没怕过刀枪,却扛不住一句大唐不会忘记。 同样的诏书,也在数千里外的辽东边营中被高声宣读。 诏书读完,一名守了十年边关的老卒抹去眼泪,咧嘴笑了起来。 “老子在这冰天雪地里熬了十年,这十年总算没白熬。” 旁边的年轻士兵热血上头,当场拔出半截横刀,恨不得立刻冲阵。 老卒抬腿踢在他屁股上,险些把这小子送进旁边的雪堆。 “陛下给咱们撑腰,可没让你白白送命,更没让你胡乱杀人。” 年轻士兵赶忙把刀推回鞘中,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 “知道了,先把命留着,再替陛下多守几年边关。”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骂声,先前压在营中的沉闷也被一扫而空。 更远处的东海瀛洲,也在当天迎来了长安送出的仙云。 原先的飞鸟京已经改名为瀛洲安东府,城头挂着崭新的大唐旗帜。 港口停着二十艘百米长的黑色钢铁巨舰,海浪不断拍打船身。 岸边营房前,两万驻军正排队领取这个月的口粮与军饷。 宣旨内侍从仙云上下来,当着全军宣读了人道规则与兵部新政。 站在队尾的两名伙头兵听到一半,手里的木勺便掉进了铁锅。 “老李,俺没听岔吧,咱们渡海过来打仗,也能算功德?” 年轻兵卒扯了扯同伴的袖子,生怕刚才那几句话是自己听错了。 老兵捞起木勺,在围裙上擦了几下,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。 “奉军令杀敌当然算,若敢欺负百姓,死后该下哪层地狱还下哪层。” 他指了指远处正在丈量的土地,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。 “咱们打下瀛洲,以后大唐百姓就能迁来分田,这叫千秋基业。” 年轻伙头兵彻底踏实下来,抓起木勺便给锅里的粥添了一瓢水。 “赶紧盛饭,下午还要操练呢,再磨蹭下去,校尉又该骂娘了。” 军营上下,从领兵校尉到烧火伙夫,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。 就连领粮的队伍都比往日站得更直,人人身上像是多了一股劲。 此时的长安太和殿内,李承乾刚刚结束一夜的忙碌。 王德端着铜盆候在旁边,又将拧干的热帕子恭敬递了过去。 “陛下,几位宰辅天没亮便到了政务广场,正在催户部核对阵亡名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