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嗤! 短刀没入青铜石门的瞬间,暗金色的纯阳精血混合着第七封婚书的契约波纹,如同一道烙铁般焊进了大门的核心导流槽。 原本朝苏晨当头抓来的虚幻黑手,在半空中猛烈颤抖了一下,随即被倒灌回路爆发出的反噬狂澜硬生生扯得四分五裂。 狂暴的能量顺着整座大阵逆向狂冲,青铜巨门表面的九角星芒锁链网络被彻底绷紧,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。 轰隆! 在反向错表的极致扭曲之下,那道原本被死死闭锁的第七门,在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中,竟然硬生生向内错开,露出了半寸宽的缝隙! 门缝开了。 仅仅只有半寸。 但这半寸缝隙一开,整片绝灵死海的万米海底仿佛被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怖意志直接压塌。 所有的水声、能量蜂鸣、甚至顾青瓷在耳机里撕心裂肺的倒计时呼喊,在这一刻全被彻底抽空,化为死一般的寂静。 海雾与翻滚的紫黑浪潮,在门缝后方凝聚成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。 而在那片虚无与混沌的最深处,一道剪影缓缓浮现。 那不是庞大的巨兽,也不是某种扭曲的生化怪物,而是一个人影。 一个被浓郁的海雾与古老黑潮死死包裹着的人形剪影。 他没有露出清晰的面孔,浑身上下散发着沉沦万载的苍凉与枯朽,却带着一种俯瞰天地法则的无上威压。那股气息极其特殊,既不同于现代的高维能量,也不属于纯粹的魔煞,而是与当年九怪留在封印上的远古大道法则……同源同代。 他就站在门缝之后,冷漠而空洞的视线穿透了半寸缝隙,隔空落在了满身是血、半跪于地面的苏晨身上。 苏晨抬起头,满是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道剪影。 他的牙龈因为咬得太紧而不断渗出血水,胸口剧烈起伏,右手的短刀依旧死死顶在石缝里,左手的七封婚书滚烫如火炭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识海深处的推演本能在疯狂叫嚣,只要他张口问出一句关于对方身份的字眼,神魂中潜藏的天机因果就会瞬间被牵动。 但在此时此刻,他体内的真气早已逼近枯竭,气海干涸,腹部的高维撕裂伤更是血肉模糊。 问一句,就是死。 追问天机的代价,他现在根本付不起。 所以苏晨只是死死咬着牙,没有开口追问半个字,目光冷硬如冰,宛如一头濒临绝境却依旧亮着獠牙的孤狼。 门缝后的人形剪影停顿了数息。 他似乎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撑着大门、宁死不退的年轻人,打量着苏晨怀里那七封散发着微光的婚书。 第(1/3)页